布达佩斯的希尔顿酒店，去年欧冠决赛前就备好了宴会厅，阿森纳上下连庆祝流程都彩排过。结果呢？几杯闷酒，满屋子反思，第二天一早全队灰溜溜飞回伦敦，赶着去参加英超冠军巡游——说到底，两场决赛都输了，哪个都不圆满。
点球输给巴黎圣日耳曼那晚，阿尔特塔在发布会上几乎压不住火。“痛苦，就是这样，”他说，“离冠军这么近，就差几个点球，你感受到的就是这个。”他这辈子不管是当球员还是当教练，还没摸过欧洲冠军的边。英格兰冠军等了几十年总算熬到了，现在征服欧洲成了他最后的心结。
说起来他们确实只差临门一脚。夏天又砸了布鲁诺·吉马良斯、措利斯、孔萨这些新援，但怎么跨过那道坎？阿尔特塔心里有数，可做起来未必容易。
先聊阵容深度这事。阿森纳现在能轮换，又不怎么掉档次。本·怀特就是个例子，就算廷贝尔伤好了，他照样有理由占着右后卫。他跟萨卡、厄德高那套配合，已经打出默契了，对手想掐死这条右路都难。中路那边，小将斯凯利顶替受伤的吉马良斯时踢得不错。巴西人周三对那不勒斯预计直接首发，但如果他状态下滑——这种事儿谁说得准呢？斯凯利肯定在后面等着。对阿尔特塔来说，这局面够理想了，关键是他敢不敢真用。
上赛季他把赖斯往死里用，那会儿赖斯明显累了，还接着踢。后来世界杯上他倒是撑住了，可回头一看，各项赛事55场，49次首发，累计4454分钟，队里非门将球员没人比他更多。赖斯自己都承认，从12月起就一直带着腿后侧神经疼在踢。再说苏比门迪，4298分钟；萨利巴4254分钟；加布里埃尔4210分钟——四个人都超过4200分钟。想再杀进决赛甚至捧杯，这种负荷必须分摊得更合理。以前赖斯和苏比门迪的替补内尔高不太受重用，现在斯凯利跟吉马良斯能顶上去；萨利巴和莫斯克拉受伤时，孔萨可以补；加布里埃尔轮休，因卡皮耶也能无缝衔接。阿尔特塔其实在布达佩斯输球后提过一嘴：“你必须让全队都处在最佳状态。我们现在人手比上赛季多，但不是所有人都在那个状态。”至少他意识到了。接下来就看敢不敢真信任板凳上那些人了。
1月窗口要不要再补？哈弗茨彻底康复后，哲凯赖什的顺位靠后了。上赛季原本让他打头号中锋，因为哈弗茨一上来就伤了。哲凯赖什去年5600万镑加盟，各项赛事21球，效率不错。但本赛季前三轮联赛他只替补过一次，对切尔西那场也就踢了12分钟，看着还生疏。哈弗茨和哲凯赖什之后，阿尔特塔手头就真没人了。梅里诺偶尔拉去顶锋线，可不理想。之前追维尼修斯、小蜘蛛、劳塔罗都没成，锋线紧张得很。这就不免让人琢磨：1月能不能把伯恩茅斯的克鲁皮弄来？阿尔特塔挺欣赏他，那小子5月打进锁定冠军的球，球迷心里也有他位置，说不定真能给欧冠冲关提供火力。
最后说说廷贝尔。这人的重要性怎么强调都不为过。布达佩斯那场决赛，他身体只恢复了一半，直到莫斯克拉送点球才替上去。廷贝尔防守稳，前压也积极，状态全开时能算联赛最佳右后卫，上赛季还进了球员工会最佳阵容。他周二上午参加了训练，周三对那不勒斯进了比赛名单。从3月腹股沟伤折腾到现在，世界杯都错过了，7月才恢复轻量训练。要是阿森纳能让他在欧冠后半程保持完全健康，那真是一张王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