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斯利·福法纳又笑了。不是赢球后的那种笑，而是听到自己成了“独苗”时，有点意外，又有点得意。那天《The Athletic》的记者告诉他，2022年夏天博利-清湖时代的第一批引援里，如今还留在一线队的，就剩他一个。他愣了愣，然后咧嘴：“嘿，这纪录不错。”他自个儿补了一句，“利维是青训出身，不算。库库走了嘛，所以我是最后一个了。没什么秘密，大家各有各的路。我在这家俱乐部待了挺久——还好，我还觉得自己年轻。足球嘛，人来人往。”
说起来，四年前他从莱斯特城来的时候，身价6950万英镑。那会儿切尔西一口气签了六位重要新援，现在呢？库利巴利和奥巴梅扬2023年就走了，丘库埃梅卡2025年转会，斯特林2026年合同终止，库库雷利亚2026年被卖。唯一留在斯坦福桥的“同届”还有门将斯洛尼纳，22岁，从芝加哥火焰来的，算是为未来囤的货，至今没在一线队露过脸。
福法纳是留下来了，但球迷买账吗？难说。伤病老找他，状态也忽上忽下。更要命的是，有些场边画面让人心里犯嘀咕——今年3月欧冠16强次回合，切尔西0比3输给巴黎，总比分2比8出局。那会儿主帅罗森尼尔没让他首发，转播镜头扫到他坐在替补席上，跟巴黎前锋有说有笑。不少支持者当场就炸了：这哥们儿到底在乎不在乎？
如今，当年那批人走得七七八八，福法纳成了那个“留下来的人”。他能笑到最后吗？谁知道呢。